好在他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很快,他觉得应该不是,就算是想当阿耶了,这闺女也太大了,他就是十六七成婚,也生不出这么大的闺女。
果然,人到了年纪就得成亲这事儿,也不是没有道理,他决定回去就聘一只狸奴!
江上弦坐立难安,生怕多留一会儿,这厮又要改主意,屁股挪了挪,就想站起来赶紧闪人,就听崔辩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:“邬三娘要去凉州了。”
“流放?”江上弦蠢蠢欲动的屁股又重新安稳的和凳子连在一起,话语肯定:“是她谋算于我。”
在长安富庶之地生活,千里迢迢,好端端的跑去凉州,只有流放一种可能。
崔辩叙点头,他就知道,这小娘子脑子还不错,就比自己差了点:“应该很快就要去了,一来一回,山长路远,押送的衙役也得在落雪之前赶回来,否则路就不好走了。”
大过年的,谁都不想因为大雪封路在外头困着不能回家不是?
大唐政府系统,在这种无关紧要的方面,对手底下的人,还是讲究人性的。
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江上弦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荒谬之感,想不明白,虽然先前已有了猜测,但还是想知道邬三娘为何要害自己?
崔辩叙难得露出一点极为人性化的怜悯之色,说实话,他都觉得这江小娘子冤枉:“应当是你那次去月老庙,被那两个贼道人盯上了,邬三娘与他们是一伙儿的....”
他简单的把邬三娘说的给复述了一遍,江上弦脸都木了,他爹的,这叫什么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