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三娘这回倒是没把手扯回来,噘着嘴抬头瞧了一眼日头道:“这么大的日头,也不知道请我进去坐坐,想来是嫌弃我这身份了。”
“哎哟喂!”江上弦脸都皱一起了,这祖宗诶!
她竭力为自己狡辩:“哪儿啊,这话说的可叫人伤心了,我这不是见着你高兴,将这事儿给忘了么?来来来,你随我进去,里头凉快些,我给你拿樱桃饮子喝。”
说着就拉着邬三娘要往里走,来表示自己的心。
说实话,她和邬三娘原先也就是老板和食客的关系罢了,不过邬三娘每次都买的多,她人又长得好,性子又活泼,两人每回碰着了都能聊上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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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要不是因着崔辩叙那个倒霉催的,她心中有愧,也不会这么伏低做小的。
瞧瞧她方才的狗腿样,这跟谈了有什么区别?
“哼。”
邬三娘抽出一只手,捏着手帕给自己扇风,拉着她往边上阴凉的地方走:“我啊,就不进去了,我这个身份,若是让旁人知晓你与我交好,只怕是背后会说闲话。”
啧,这事儿咋还过不去了!
江上弦一闭眼,重重的叹了口气:“没有的事儿,你就是爱瞎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