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丰州跑到呼伦贝尔草原,几千里路,小一个月的时候,张天一直都没施展“仙法”。
张天道:“叫你有事直说,还拐弯抹角的,是不是皮痒了?”
“嘿嘿……弟子惭愧。”徐闻讪讪一笑,“当官当久了,免不了染上一些官场毛病。”
“那弟子就直说了。”
“呼伦贝尔草原乃是大蒙的汇聚之所,仙师的到来,又有大大小小上百部落前来朝拜。”
“他们有很多人只是听闻仙师威名,却未能亲眼所见。”
“凡人浅薄,非亲眼所见,总会不那么相信,有损仙师威名。”
“不如趁此机会,仙师施展一些仙法,好让他们记忆深刻。”
“让他们在自己的部落中,将仙师的威名世世代代传诵下去。”
张天笑道:“你的鬼主意倒是多,那你觉得施展什么仙法好?”
徐闻道:“仙师,安朝对大蒙实施的是和睦之策,此策会持续百年之久。”
“仙师若是能够展现神迹,保留百年、千年之久,那么可利于两国见证。”
“纵使百年、千年后,若有枭雄想分裂我们。”
“我们两方子民,皆可以找到仙师留下的神迹,找到认同感。”
“从此之后,无论后世王朝如何变动,中原与草原上的联系,就如同血肉至亲一般,谁也无法分割。”
“不错,你想的倒挺远。”张天不由得对徐闻的见识大为惊奇。
这种谋百世之远的手段和见识,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。
“不知仙师准备施展什么仙法?”徐闻亦颇为期待。
张天道:“让我想想,要留存千年之久,有点难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