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2章 北极之变(谢谢“出了社会还在懵逼的人”2个灵感胶囊)(1 / 5)

呼伦贝尔草原是高原上最肥沃的草原。

附近更有额尔古纳河、土拉河、克鲁伦河、鄂嫩河等河流。

这些河流是草原民族的源头。

丰美的水草孕育了一代又一代游牧民族,匈奴、突厥、回鹘、丁零、坚昆、鲜卑、乌桓……

除了七大部落,方圆数千里的大大小小部落,知道张天抵达了呼伦贝尔草原后,纷纷派人前来朝拜。

自三年前,张天在中都外单人灭杀天金数十万大军,大蒙铁骑死里逃生,将张天的威名带回了草原。

大蒙那几万铁骑,都是各部落的中坚人士。

闲时放牧,战时打仗。

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影响尤其巨大。

去年西夏一战,亲眼看到张天仙法的大蒙汉子更是无数。

草原上强者为尊。

别说张天有一层神秘的仙人身份,就算是个凡人,有如此威能,知道他来草原,也不敢不来朝拜。

在中原史书上,北方的游牧民族一直是中原王朝的边境大患。

若不是游牧民族史料缺失,恐怕在他们的记载里,历代的中原王朝,才是“可止小儿夜啼”的恐怖存在。

从战国的李牧、秦朝的蒙恬、汉朝的卫青和霍去病,再到唐朝的薛仁贵,每一代名将都令草原人闻风丧胆。

例如离得最近的,三箭定天山的薛仁贵。

即使在交战前,游牧民族的军士还得下马向他行礼,然后再上马战斗。

其威名之盛,一时无两。

张天此时的威望,远比薛仁贵更加强盛。

一手无敌仙法,使大蒙各部落深深折服、敬畏。

一边又主张与安朝互通商贸,光是跟张百万交易的蒙古包,就在这次雪灾中保护了不少人。

游牧民族的性情,通常都是原始而直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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