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一行人继续北上,直奔呼伦贝尔草原而去。
一路上,途经一些大大小小的部落,果然看到许多被冻死的牲畜。
好在天气寒冷,肉不怕冻坏,可以慢慢处理。
但许多小部落,牲畜几乎被冻得死绝,吃完这批冻死的牲畜,明年都不知道如何活下去。
就算能活下去,想重新形成放牧的规模,还不知要多少年。
草原上的盐巴、茶叶、蒙古包、炒米等等生活必需品,都需要用牲畜来交易。
很多部落看似有很多牲畜,其实自己是不能随意宰来吃的。
有些小的牧民,明明养有牛羊一群,却几乎一个月才能吃得上一顿肉。
多的牲畜,既要用来交易生活必需品,还要上交头领。
留给自己的,少之又少。
徐闻看了,叹道:“卖炭得钱何所营?身上衣裳口中食。”
“可怜身上衣正单,心忧炭贱愿天寒。”
“我本以为,草原上宽阔无边,水草丰美,每个牧民都是牛马成群。”
“想必这里的人都是大口吃肉,大口喝着马奶酒。”
“没想到,底层牧民,跟卖炭翁一样,手中有炭,却依然衣单受寒。”
“想必你们屡屡南下,也有此原因吧?”
七大首领略显尴尬。
徐闻虽然说得隐晦,没有提“劫掠”,但在场之人,岂会听不出话中意思。
这些窘迫场景被人看到,颇有一种被人看穿家底的感觉。
达尔罕道:“自仙人牵线,允许大蒙与安朝贸易,货物充足,价格公道,已经好了很多。”
“这几年我们从张家买了许多蒙古包用以保暖,今年雪灾,才几乎没有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