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闻想了一下,道:“虽然弟子占了一个官位,然而这却是弟子通过救驾功劳获得的,问心无愧。”
张天问道:“同样是将一个人挤出去,请问皇帝直接给你解元之名,和直接授予官职,有什么区别?”
“这……仙师,这其中当然有区别,科举是公平的,是寒门出头的唯一公平之路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,”张天大笑,“公平?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什么科举名额,对皇帝而言,屁都不是。”
张天将唐伯虎和朱元璋的科举案子,向徐闻讲了一遍。
听得徐闻双眼无神,嘴里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?真有这样的皇帝么?岂可如此冤杀士子?”
张天道:“你原本是个普通的读书人,被人夺了名额,感同身受,自然于心不忍。”
“这很好,说明你良心未泯,尚且知道为普通读书人鸣不平。”
“可是,我且问你,中了举之后,便是举人老爷了,便有免赋税、免徭役等等特权。”
“许多平民百姓,便会将田地挂靠在你们名下。”
“举人便可以收田租为生,像条蛭虫一般,趴在百姓身上吸血。”
“你可曾想过,这对平民百姓,又是否公平?”
骤然被问到这种超越时代的阶级问题,徐闻有点蒙,眉头紧锁。
张天又道:“有一位皇帝说过:书中自有千钟粟,书中自有黄金屋。”
“书中难道会长出粮食和金银来?自然不是,都是天下百姓的血汗劳作所得罢了。”
“你们读书,读出了什么?为百姓做过什么事?考了个试,却能心安理得在百姓身上吸血?”
徐闻不能回答,问道:“这与科举一事,有何联系?百姓奉养士族和朝廷,自古以来一直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