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能保证刘方在金银矿里绝对清廉,但必然会比其他官员要收敛许多。
见事情完毕。
安佑帝问道:“张公子,那谛听之术,凡人可否学习?一如那起死回生术和过阳寿法。”
张天摇摇头:“不能。”
“唉……”安佑帝略显遗憾,“若是能习得此术,天下将再无难破之案,忠奸贤愚,一眼可辨。”
张天“哈哈”一笑:“皇帝,辨出忠奸又如何?”
“这满朝文武,谁忠谁奸,皇帝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?”
“忠臣说的话,皇帝你就必然会听吗?”
“奸臣溜须拍马,皇帝你一定会怒斥吗?”
“既然如此,不如糊涂一些。”
“人不可太尽,事不可太清。”
“纵使人人有谛听之术,这天下该糊涂的时候还是得糊涂,哈哈哈哈……”
整个大殿只有张天一个人清朗的笑声。
在襄阳城的时候,张天感觉还好一些,绝大多数人没那么复杂的心思。
到了临安府,每个都是这个时代的顶尖人物,心思万千,算计无尽。
张天若不是超然物外,恐怕不知道被坑了多少回了。
今天放声大笑,既是对众人的无情地嘲笑,也是释放这些天的郁闷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