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起情欲的是她,轻松能停了手的也是她,独留自己一人在此。
谢淮楼他眼角带红,抿着红润的唇。
终是一咬牙快步进了内室。
不一会儿,一身黑色交领常服的身影从窗越出,几息之间已不见踪影。
宋春庭泡完澡,站起身来。
她湿着身子出了浴池,伸手撩了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薄衫披在身上。
嫩白圆润的脚丫走在冰冷的地板上,走了几步泡澡的热气被地板的冰凉带走了温度。
宋春庭这才觉得冷,运用灵力烘干身躯。
回了卧房,双手双腿一展瘫在床上。
她咕噜来回滚了两圈,叹了一口惬意的气。
忽然觉得眼皮渐重。
用尽最后的意志力,挣扎起来挥动掌风灭了灯。
躺下就不省人事了。
黑暗中着黑衣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床畔边。
身影精瘦挺拔,温柔多情的眉眼已全被欲色侵占,只留下仿佛拆人入骨生吞活剥的悚然感……
庭楼望春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