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说说,昨天是怎么回事。”
她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情,他忽然出声,略带些沙哑,与他昨晚的厮磨软语重合。
她先愣了一下,才缓过神来,把昨天见到那僧人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末了,她愤愤加了句。
“我与他们压根儿就不认识,无冤无仇的,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做出这种事!”
谢淮楼喉咙一紧。
“你与他们无冤无仇,我有。害你的是我皇弟,他一心想要我的皇位,不惜将我害成残疾,如今还把你也拉了进来。”
宋春庭没经历过这些朝廷上下的勾心斗角,家里向来和和睦睦的,想不通这些事情,她惊讶的皱眉。
“都是一家的兄弟,有什么这么过不去的?”
他看着她眼中的疑惑,觉得她这份清澈正在被他搅浊。
曾经向来杀人不眨眼的他,如今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说到底,是我连累了你,生生把你拖进这趟浑水里。”
宋春庭有些急了,锤了他肩膀一下。
“你别这么说,夫妻之间,殿...夫君的事便是我的,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。”
她这样称呼他,谢淮楼心口膨胀的恨不得将她整个吞进去。
他抬眸深吸口气,忽然来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