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楼现在调戏她越来越得心应手了。
“死在你手里,也算死得其所。”
“谢淮楼你是去国外学习耍流氓的吗?说话这么油腔滑调,像个中年油腻男。”
“中年油腻男也挺好的,等到我四十岁的时候,还能每天早上都在你耳边说一堆甜言蜜语,天天不重样,让你像白雪公主一样甜甜地从睡梦中醒来,好不好?”
谢淮楼压低了声音,假装的八分油腻中夹杂着十分的可爱。
宋春庭没忍住,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。
“谢淮楼,你真不要脸,还天天说甜言蜜语,你怎么有这么多话要说?”
“有啊,对你我永远都有话说。”
宋春庭听不得别人说“永远”,但是……她似乎没那么排斥了。
“春春……我好想你,真的真的真的好想你。”
真的真的真的,好想你,我知道你会相信我,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,我有多么的想你。
宋春庭攥紧了被子。
“我也……真的真的真的真的……很想你。”
谢淮楼用食指触摸着屏幕,“等我回去,春春。”
老杨坐在宋春庭的对面,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小酒桌,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就爱喝那个破长岛。
宋春庭察觉到老杨的传递来的鄙视,伸出舌尖在玻璃杯边缘舔了一下。
血红的舌尖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,她妖艳得像是刚从盘丝洞吃完唐僧肉出来的妖精。
老杨揪起面前的纸巾直接摔到宋春庭的脸上,纸巾掉落在面前,她拿起来擦了擦嘴。
“怎么?瞧不起我还受不了我?”
老杨舌尖抵在牙龈上,发出啧的一声。
“宋春庭,骚不死你。”
两人多年好友,说起话来荤素不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