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考了很久,久到他后背被汗浸湿,额角滑下汗水。
那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恐惧。
然后他才轻飘飘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别在那边了,先把他带过来。”
林夏瞬间软下了腿,又被一把拎起,抹布一样被甩出来。
黑衣人退开,谢淮楼果然就站在身后不远,裹着黑色大衣站得笔直。
那大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沉,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他的手插进兜里,居高临下地、冷沉地朝他看过来。
他用打量冻鱼的眼神打量着缩在地上的他,毫无情绪地开口。
“害怕?”
林夏僵硬极了。
“挺……挺怕的。”
他咽了口口水,特别尊敬地喊了一声“哥。”
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,仿佛在面对一个不可侵犯的王者。
“哥,你咋想的啊?”
这声“哥”叫得阿谀谄媚,却令谢淮楼的脸色更加冷沉。
他紧抿着唇,半晌都没说话。
他身边的五个汉子仿佛读懂了他的意思,瞬间就一起围上了林夏。
那气势汹汹的模样,仿佛一群饿狼扑向了无助的羔羊。
林夏凄惨地蜷缩成一小团,抱着脑袋躲大汉的拳脚。
“啊啊啊”地惨叫在海风中回荡,显得格外凄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