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父子两个来到了银行,好在当时人也不多。李力先让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,问了服务员儿一些问题后,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两个存折。我只听他和人家说什么“利率”,“支票”之类的话,也没有太往心里去。
“走吧儿子,我们回家吧!”李力再一次叫我时,发现他的儿子正在椅子上打瞌睡。
“事儿办完了?”我睡眼惺忪地问。
“怎么昨晚上没睡好吗?”对李力的突然关心,我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还,还行!就是想着你能回来看我,我,我有些激动,就没怎么睡好!”我激动得有些结巴了。
在我的记忆中,那年在车站和老妈李美玲一起送老爸李力娶南方时,我曾经激动得哭了起来。可是那时毕竟是年少,我很难知道那个时候是不是对老爸特别留恋。那天老爸不经意的关怀,我真的有些动容了。
快到家时,我闻着好像有什么烧焦了。还嘟囔着“这是谁家把到做糊了。
“了凡,我们回来了!”我在门外喊着。
“来了来了。我这就来了!”了凡慌乱地给我们开了门。
她这门一开,我更是闻到了一股饭糊了的味道。
“哈哈哈!你是不是吧饭给做糊了啊!”没想到一向聪明谨慎的了凡,也有自己的软肋啊!
“我,我以前,不怎么做饭,今天我想多做几个菜,没看住饭锅,就,就把饭给搞糊了!”了凡边说边戳着手,像极了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。
“这都不叫个事儿,我和墩子他妈刚结婚时啊,那时候墩子她妈也经常吧饭给做糊了呢!墩子对糊味儿应该很熟悉吧!因为他还在妈妈的肚子里时,就已经熟悉了这饭糊了的味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