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!这事儿你都跟我说过了,咋滴!他小姨子伺候自己爹,那不是应该的吗?乡长总不能拿公家的好处往他小姨子身上找补啊!”一提乡长小姨子,花花妈气就大。
“花花,如果这么看,那个忘语,,小伙子还是有点儿来头的啊!”老廖趁机岔开了话题。
廖花花没搭理老廖,因为、昨天老廖两口子故意冷落忘语时,廖花花一开始还和父母相持了一阵子。虽然后来没有办法只能忍着不说话,可是廖花花心里对父母这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做法十分的不齿。
“还说呢,我开始就说那个了凡和墩子关系不一般,你还非说我一天扯老婆舌,看看吧,人家小两口儿都住上了,还就是这一两天儿的事儿!还说来给我家花花看病呢,我看啊,没准了凡那个小骚货就趁着这个机会把墩子给缠上的呢!
如果要是墩子给我做女婿啊,没准我还能考虑考虑。他长得是磕碜,可毕竟不是哑巴啊!哎!就是被那个了凡抢了鲜儿!”花花妈有些惆怅了起来。
“得了吧啊!人家好心好意帮着咱们,帮我看病,你们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!我这病你们也不是不知道。我能配上人家吗?”说着花花竟然在后排座位上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你看你哭个啥啊哭!你妈说的也不是没有一点儿道理。你看那个墩子刚到咱家时,那个了凡不是还管他叫师叔呢。这两天下来,咋就变成了墩子哥了!”老廖这话竟然也不知说给谁听呢!
“咋说不是呢,我就看着吧,,,”
老廖两口子又开始臆想症发作了。
后排的花花听着这一切没吱声,因为她心里早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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