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邓叔,你现在是不是手有些发麻啊,和你以前的症状相似。”我看着邓有绪走路有些蹒跚,说话也有些含糊了。
“你还别说,我这真是,真是你说的那样。”邓有绪让我这么一说,还真是觉得有些不自然了。
“要不我给您按按吧!”我想我也没别的本事,就权当安慰一下邓有绪了。
“我的事儿你先放放吧,我跟院长刚说好,近半个小时没人过来查房,也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你们。
我会给你安排一个,不,两个翻译跟着你。我和你张叔就不方便出现在那里了。我和我们中方的翻译也说好了,如果病人病情有有好转的话,就是说那个苏联人醒过来了。就叫这个医院的医护人员过来,你就先退出来。如果你觉得那个苏联人没有可能,,,你懂我的意思吧,那样的话,你也退出来。”邓有绪怕我听不懂,仔细地说着。
“你邓叔这是怕你担责任,不管那个什么科夫死活,这事儿都和你无关。”张卫红补充到。
“我听懂了张叔。”我答应着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病房里很安静,除了两个美女和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外国人外,没有其他的人了。
我带了个大口罩,邓有绪还给我找到了一件医院里的白大褂,让我穿上了。在出门前,我特意看了一眼镜子中自己。镜子中的我大半边脸都被口罩给遮住了。在白大褂的映衬下,显得我更加地黑,然而却没那么磕碜了。
这是一个单人病房,进了病房我一下子就被那个金发碧眼的美女给吸引住了。
“小孩子,别直勾勾的看着别人,不礼貌的。她可是外国人,对待外宾更应该讲文明懂礼貌啊!”说话的看上去是一个中国美女。
“他就是你们说的小孩子?才十三岁吗?”没想到那个外国美女也能说中国话。
“我们还是快点开始吧!”我装作成熟老练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