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起李木根吧?上个礼拜天我也在人民公园儿呢!没想到我请来的客人,最后让你家老王给我截胡了!”文化馆长笑着说。
“这个周末他还会去我家吃饭,馆长大人要是不嫌弃我的手艺,也一起去吃不就得了。”铭川妈发出了邀请。
“我可不敢去,就你家那老王的酒量啊,我可不是对手!”孟馆长连忙推迟,“你说你的肩周炎治好了,是那个叫李木根给你治的?”
“是啊,给我治了之后,还给我家老王也按了按呢!我倒还好,让他按过了还是比较有效果的。没想到啊,那个墩子给老王这么一按啊!可把我家老王给兴奋坏了!他说那个李木根用的是气功!
我就是一个家庭妇女,哪里知道什么气功不气功的呢!我就知道我这膀子经过她这么一摆弄啊,舒服了不少。后来他又告诉我家老王怎么给我按,老王一下子就学会了,这两天一直坚持给我按摩呢!”铭川妈喋喋不休起来。
“让人就那么按吧一下子就好了?老王一下子就学会了?你们两口子可都是神人啊!”孟馆长用戏谑的口吻说。
“老王当然达不到那个墩子的水平了,人家李木根可是玄清宫出来的人呢!他是,他是,,,”
“他是咱们省城玄清宫现任住持顾长风的师弟,这个我打听清楚了!”孟馆长气定神闲地说,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“你这么说那就是了,我开始也有些不太相信他说的这些,就以为他是我们家铭川儿的同学,我也把他当成个孩子看待呢!”铭川妈朴实地说。
“唉!自古英雄出少年啊!咱们可别小看了像铭川他们这么大的孩子啊!他们现在都已经成年喽,以后这个世界啊!终将会是他们的了!”
孟馆长的话让铭川妈自豪之感突然勃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