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这么想的,可其他人可就不傻了!
特别是在外边观战很久的宗像礼司。
一次的意外是意外,那次次的意外呢,不可能每次都是这个人这么傻吧!
“安娜,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去帮他?”
旁边的小女孩乖乖巧巧的站在他的身边,握着他的手,不催促也不反对,只是安静的看着一反刚刚担忧的常态。
这并不像她,毕竟栉名安娜是那么一个关心赤王的人!
“一样的!”栉名安娜轻轻的握了下宗像礼司的手腕。
“我感受到的气是一样的!”
他一开始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,可是根据宗像礼司的反应好像不是——
甚至一开始比较激动的威兹曼都停下了脚步,慢慢的从攻击状态变成了看戏状态。
只有尊!
还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战斗中……无法自拔,单纯地认为,这场比赛,这场战斗的对手还是那个可恶的无色之王。
“没想到你也看出来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阻止他?”威兹曼刚走过来,就听到了二人对话,又或者说他们两人也没有打算拦他
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“什么阻止?为什么要阻止?”宗像礼司开始装傻了。
作为所有的王权者中最理智也最聪明的青王,他的脑回路可比一般人要安静安全得多。
“白银之王殿下,你在说什么呢?赤王只是想单打独斗,以最光明正大的理由打败无色之王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