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”
温简重重打了个喷嚏,揉着鼻子。
“燕京怎么回事……这个时间段,不该是感冒的高发季啊。”
与此同时,温以诺所在的开学典礼现场。
适才昏昏欲睡的少年,盯着讲台上身姿挺拔,容貌绝美,眉宇间带着浅淡冷意,从容矜贵讲述资助理由的男人,一双眼都瞪红。
温以诺情绪外放的太过明显,哪怕周围的同学沉浸在开学的激动氛围中,也还是被他吸引。
“……你眼睛怎么了?”坐在温以诺左手边的女生戳戳少年手臂,“没事吧?”
“要不我给你打个120叫救护车。”
这目眦欲裂眼睛看着,好像得了什么病。
温以诺猛然从情绪中抽离,回过神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少年惯有的清润声线中带着颤抖,“想问一下,台上现在讲话那男的,是谁?”
女生眼睛亮了亮:“嘿!这你可算问对人了!”
吃瓜和八卦是人类天性,不分男女。
一听温以诺问台上那个男人是谁,女生也不管周围的人了,凑过来就开始小声往外倒。
“上面那个叫傅瑾承,是在燕京只手遮天傅家现任家主,也是实际掌权人。”
“……只手遮天?”温以诺默然一瞬,“当法律和政府是摆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