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白眼兔,在哪都睡得着。
没了兔子抱着,温以诺手上也轻松下来。
少年抬手在傅瑾承脸上掐了下:
“哥,你都多大的人了,成熟点好不好?”
傅瑾承偏头咬在少年指尖,留下一个明显牙印。
“小宝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。”
温以诺:……
每日一问,他哥真的是个智商和认知正常的成年人吗?
无语愣神的几秒,傅瑾承已经光速把喵喵丢回它的兔子房,自己也摸到浴室。
温以诺无意识揉搓着被咬过的指尖,眸底带着清浅笑意,关灯上楼。
还没沾上床,就被穿着浴袍的傅瑾承从背后抱住。
比之几分钟前,现在的傅瑾承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,更粘人了。
他在埋在温以诺脖颈间,在少年红痕未退的雪白颈脖上又种上一颗新的草莓。
傅瑾承一言不发,缠着温以诺倒在床上,一边亲人,一边闷声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