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样的辩驳,也是之前,已经谈论过许多次。
再拿出来,更像是要告诉傅瑾承,此前所谈论过的所有,他从来都没相信过。
临了,温以诺只能用沉默应对。
他不说话,傅瑾承也能从微表情和紧张逃避的肢体动作,看出温以诺真实所想。
青年半跪在温以诺面前,用一种近乎虔诚献祭的眼神,仰视不安避开他视线的少年。
“温以诺。”傅瑾承沙哑声音内蕴含无比珍重,“你不相信的,是自己。对吗?”
“你不相信自己配得上是不是?”
侧身的少年,眼角不停往下滚落泪水。
他想回答是。
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没关系。”傅瑾承坐起,将少年轻轻揽入怀中,“没关系。”
“我想改。”温以诺轻到快要听不见的声音满是颤抖,“傅瑾承,我想改的。”
可就是改不了。
每次,自厌情绪和想法刚消散一些,看起来马上就能走出。
总会突然冒出能刺激他的事,让他做的所有准备白费。
“那就不改。”傅瑾承沉声道,“不要再去想自己。”
“只想我,只相信我好不好?”
无论何时何地,何种情况,又回忆起什么不愿意面对的事,都不要去多想。
告诉他,相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