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诺:……
有点离谱,但因为离谱,听起来反而不像是假的。
就是一个心理医生,真的会小气记仇到,因为这种小事,单独和患者家属交谈的吗?
“普通人普通关系是不用。”傅瑾承在心里对医生道过歉,开始胡编乱造,“小宝你的病情,和我们两个的关系太过特殊。”
“医生对病人很负责。他担忧你是被我刻意引导,或者被我威胁了。”
温以诺内心的怀疑,因为这句话,一下减去大半。
“再者,心理医生也是人。甚至因为职业特殊,所感受到的压力,比普通人还要大很多。”
“八卦和记仇也不奇怪吧?”
温以诺:“……我怎么觉得,哥你最后两句,是在胡说八道。”
甚至给人一种,我记仇。
你笑我是块不锈钢,我就背地抹黑你的感觉。
“你哥我是这种人吗?”傅瑾承大义凛然反问,“小宝你是知道的。我一向喜欢有仇当场报。”
这倒是不假。
就因为这点,傅瑾承还被说过好多次,心胸狭隘。
只不过说这话的人,后面全都被温简,外加傅瑾承一起,怼到自己名字都忘记怎么写了。
“好吧,我信哥哥。”温以诺放开傅瑾承,弯腰走两步,抱起已经快跳到门口的喵喵,出了书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