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不对的安东,在血脉压迫下,不得不信。
甩掉手上的工作,一身轻松的傅瑾承光明正大拿着衣服离开。
以往洗澡五分钟搞定的青年,这次花了接近二十分钟。
甚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还琢磨着要不要做个发型喷点香水。
最后在动手前,想起是睡觉,不是约会,才很是不舍放弃好好捣鼓一通的想法。
因为要避着安东,傅瑾承开门进门关门的模样,不像是家中另一个主人,倒更像是怕被主人发现的小偷。
还没有睡着,拿着一本博尔赫斯诗集在看的少年,听见房间门的微弱响声,抬眸一看。
被傅瑾承动作逗笑了。
“哥,我给你留门,就是让你进来的。”温以诺笑得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,“你没必要……这么鬼鬼祟祟。”
“我也不想。”傅瑾承胡扯的技术随手拈来,“这不是为了照顾另外一个脆弱的心理吗。”
温以诺:“……?”
这话应该不是说的他吧?
看穿少年的想法,傅瑾承坐到床边,揉着少年那柔软的头发:“不是说你。”
“安东最近在努力学习,想要考研。”
“正在被考研政治折磨。”
温以诺疑惑:“他一个外国人,不是可以直接申请吗?”
不要埋头苦啃政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