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逸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睁大了些。
在太阳短暂被云层遮蔽的时候,他看清楚了傅瑾承的模样。
“我没见过你。”顾怀逸无比笃定,“不会和你有仇。”
“是没见过。”傅瑾承眼中和语气里的笑意都只浮在表面,“但温以诺,你还记得吧?”
顾怀逸怔然一瞬,旋即讽刺一笑:“为了温以诺那个贱人,你来找我麻烦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只要我想,这……”
傅瑾承眼中的笑意愈发森寒,不等顾怀逸说完,踩在顾怀逸手上的脚突然一个用力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瞬间传来。
顾怀逸这只手算是废了。
这还不算完。
傅瑾承脑中浮现出上一世,飘在温以诺身边时,看见少年那双在家中,他舍不得让拿一点重物,做任何家务的手,被那些讨好顾家顾然的狗腿子拦着,打断踩碎。
接着又因为顾怀逸的一句话,能治疗的医院没一个敢接收温以诺。
那双已经满是冻疮和老茧的手,就这么生生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。
等顾家的人,从所谓的“温以诺勾引弟弟未婚夫”的愤懑中走出,想起他伤到不成人样的手,自以为仁慈不计较,要带温以诺去治疗时,少年的手,已经没有了治愈的可能。
偏偏顾家那群人,还非常虚假标市场惋惜,最后用一句“这就是你的命”“做了错事总要付出代价”,这么轻飘飘揭过。
眼下顾怀逸落在自己手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