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愤怒下,顾然完全忘记了,温以诺从回到顾家开始,就没有过一天的好日子。
而所谓惹出来的祸,也自动在大脑中,由陷害变成了温以诺自己作的。
书房内,顾父和顾怀逸两人的脸色都很不好。
“这几天都没找到?”顾父敲着桌子,沉着一张脸询问。
顾怀逸点头:“整个燕京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。”
“没有他的消息。”
这俩父子之前在饭桌上一个比一个为温以诺恬不知耻勾引人愤怒,说着不找不找,可一下桌子,都带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去找。
毕竟,如果能找到温以诺,通过温以诺和他背后的人搭上关系,对顾家是百利而无一害。
他们当然不会放过。
“整个燕京都找完了?”顾父重复了一遍顾怀逸的话。
“是。”顾怀逸坐下,“不仅仅是燕京,他住院时关系比较好的护士我也让人跟了两天。”
“没有发现温以诺的消息。”
顾父沉吟片刻,思绪拉远又回来,冷声道:“这样。”
“你最近找一个时间,去琼州一趟。”
顾怀逸疑惑:“我去那里干什么?要在那里设立新的子公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