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哥哥弄出那么多,目的,也仅仅是“志愿者”口中所说,让自己填一个心理测量表。
如果傅瑾承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说明希望他去医院接受检查,温以诺是一定会拒绝的。
情绪要是太过激动,把傅瑾承赶出家门都有可能。
可偏偏,傅瑾承没有那么做。
他从和温以诺见的第一面开始,就一直在照顾少年的情绪。
许多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,傅瑾承知道温以诺现在并不想说,也就配合着,按照少年所想演下去。
夜晚刻意没有反锁的门,上了药却不提的伤口,绝口不提的失控,旁敲侧击的提问……
种种一切,和眼前串联在一起。
哥哥和其他人都不一样。温以诺想。
而且,他不想让哥哥的好意白费。
所以,他是不是可以试一试?
不一次性坦白所有,就从现在——做一个简单的心理测量评估开始。
也许这次,简单的尝试,会有一个和以前听见完全不相同的答案呢?
想着,温以诺定下决心。
少年抬起头,丝毫不意外对上傅瑾承震惊的眼睛:
“哥,你在这等我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