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,是那人,那人先。。。。。”
李三弟母亲说到一半就卡壳了。
不是她说不出来原因,是他不能说,要不然三弟这些年的委屈就白受了。
“先什么?三弟他娘,咱们是不是得讲道理,好不容易有老板肯来咱们村建厂,三弟这么不稳定能去给老板做事吗?你自己说说,我的决定有错吗?”
族长给家人使了个眼色,他身后的人立马去把李三弟的母亲搀了起来。
这时候村长李同庆也赶了过来。
“他三婶,你闹什么哟,我们不都是为了整个村着想,我知道你家有困难,但村里一直在给你解决困难啊,闹有什么用。”
“你们嘴上说的好听,上个月三弟他爹的药钱就去了三十块,我们家没有经济来源,就种那点地维持生计,这三十块钱还是我不要脸面去娘家借来的,村里能借的我都借遍了,你问问现在谁还敢借我钱?他爹这个月的药费都没有着落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闹事啊,影响了村里的大事,那你不就成罪人了吗?”
“都要活不下去了,罪人不罪人的我管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李三弟母亲目露绝望。
儿子成了半个废人,丈夫又重病不起,之前村里分的卖地的钱都还了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