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顾延瑾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渣男都有一个通病,那就是他自己可以变心,但却不能允许女人先提出分手,心里没有他。
“表哥问这话,难道不觉得很没意思吗?”蒋纯惜不悦的紧锁眉头,“表哥既已有了新爱,那我们就不应该再继续纠缠下去,有些话你我心里明白就行,为什么就非得把话说得太清楚。”
“我……”顾延瑾眼眸划过一抹心虚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和华安郡主只是志同道合的挚友而已,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。”
“表哥,我虽然单纯了些,但我并不傻,”蒋纯惜脸沉下来说道,“你对华安郡主的心思如何,我并不想跟你掰扯什么,因为那根本没有意义,而我也想给自己留点颜面。”
“同样也是给表哥留些颜面,所以请表哥离开吧!你我之间之前的种种过往,就当都灰飞云散吧!请表哥以后莫再如此失礼半夜入我闺房,坏我的名誉。”
“你这是想跟我一刀两断,”顾延瑾的脸色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,“好好好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别过后后悔了,你再哭着来求我。”
“表哥放心,”蒋纯惜眼眸冷冷直视着顾延瑾,“我虽是商户女,但也有我的傲骨,断断做不来那等卑微求男人回心转意的事,这变了心的男人,我蒋纯惜不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