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苏道,“醉了,醒的快。”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陶紫鸢笑了,虽然有些无奈,但是对于这个脾气古怪的人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莫名的喜欢呢。是的,她并不讨厌这个男子一切怀着的行为。反而因为他的诡辩而欣赏。
“歌苏,听说过吃人家嘴短吗?”
陶紫鸢问。
“嗯。”
陶紫鸢道,“那你为什么不去西岭,你的能力应该不弱。在我之前难道陈堔没有找过你?”
咒语陈堔完全可以问自己,歌苏也可以驱动水泽之力,就算有什么问题也有徐太医,那么为什么要偏偏是自己?
陶紫鸢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她没有什么特殊到以至于陈堔必须带着自己去西岭的地步。“
歌苏放下了手里的勺子,优雅的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嘴上的油渍,
“真话假话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陶紫鸢道。
歌苏看了她一眼,“看在南瓜粥的份上,我可以告诉你,是陈堔没有叫我,信不信由你。一个突然出现在燕都府的人,身怀异能,你仅仅只有十岁,你觉得谁不会对你产生好奇?
再或者,你觉得为什么陛下要你进宫随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