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紫鸢冷眼看着他,越来越觉得他是在变着法的埋汰自己,挖苦自己,尤其是人生楷模和国之栋梁这两句,怎么听怎么不切实际。
她心中有数自己几斤几两,也明白自己还远远没有到那个地步,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很大程度上没有喝醉,只是借着酒意,装疯卖傻。
自己的属下,那就是他也会控水的吧。
陶紫鸢看向院子里的一处水缸,几乎已经被冰冻住,不过这并没有什么。
催动着咒语,缸里的冰渐渐融化,一道水帘撒向槐树下的人,却被他轻轻一挥衣袖,重新回到了缸中。
“好冷啊,好冷,腊月二十九的天啊,老百姓的家应该吃什么?饺子?长寿面?还是月饼?要是有一碗热乎乎的粥就好了!”
地上的人迷迷糊糊的道,看似不经意,陶紫鸢却是不禁失笑,
她还真是第一次碰见这样无赖的人,以前街上也有一些无赖,可跟这位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啊。
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存在。
“娘,我想喝你做的南瓜粥。”
白衣被地上的灰尘染的脏了,看不出本来的颜色,柔顺的长发也被槐树勾住,凌乱不堪。
那一声“娘。”确确实实的说到了陶紫鸢的痛心处。
俯下身将男子半拖半抬的扶到了屋子里,放在床上,这才出了门直奔旁边的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