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希的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。
“就上周,”蒋书茵垂着眼,声音低了些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带子,“我是以晓萱监护人的身份办的手续,监狱那边核对过材料,就同意了。
我想着,晓萱和亮亮要上学,总不能让他在里面孤零零的,连个探视的人都没有。
我去看看他,劝劝他好好改造,别再胡思乱想,也没什么……”
“没什么?”程希的声音拔高了些,抬手挠了挠耳根,“你去看你前夫,还瞒着我,叫没什么?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?”
这话一出,蒋书茵也愣住了,抬头看他,眼里带着点哭笑不得:“你这是……吃醋了?”
站在厨房门口的晓萱和亮亮忍不住抿着嘴偷笑,肩膀轻轻耸着,又怕被听见,悄悄往后退了两步,去院子里陪醒过来咿咿呀呀的小桂宝玩了。
程希被戳破心事,耳根微微泛红,别过脸去,嘴硬道:
“我就是觉得,这么大的事,你该跟我商量商量。你一个人跑那么远,我得多担心。”
我的婚姻,我的爱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