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推开家门,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差点把菜篮子扔地上。
客厅的地毯皱巴巴地卷在一边,鸡毛掸子歪在沙发缝里,茶几上堆着啃了一半的苹果核和饼干渣。
最让她血压飙升的是书房——一墙的书画倒是没动,可地上铺满了草稿纸,每张纸上都画着张牙舞爪的小恐龙,墨渍溅得到处都是。
她的老花镜被扔在书桌一角,镜腿还歪了一根,最心疼的是她刚给老林织到一半的毛线团,此刻正被一只小黄狗叼在嘴里,甩得漫天都是浅粉色的线。
那小黄狗看见她,还歪着头,尾巴摇得欢快。
“林建军!”林太太一声吼,声音大得能震掉天花板的灰。
林建军正蹲在地上,试图把缠在狗腿上的毛线解下来,听见她的声音,吓得手一抖,毛线团滚得更远了。
“老伴儿,你回来啦。”他讪讪地笑着,站起来搓着手,脸上的皱纹都透着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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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回来,是不是要等这房子被拆了,你才肯告诉我?”
林太太叉着腰走进书房,指着满地的狼藉,“这是怎么回事?我的毛线团!我的草稿纸!还有我的老花镜!”
林建军缩着脖子,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,一五一十地把上午的事招了。
从程希火急火燎地送孩子来,到尧尧在草稿纸上画恐龙,再到他被迫趴在地上当“大将军”,连饭团叼毛线的事都没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