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攻城战已经给自己打了样。
要是照着学都学不会,那岂不是太愚蠢了。
王怀安看着金员外,与自己差不多的想法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按理说,这个时候,这姓金的还在那年轻县丞的宅院中才对。
“金员外,你不是应该去绑那县丞的家眷吗?怎么会来这里?”
金员外听到他这么问,早已想好了腹稿。
不假思索地回道,“王员外,咱们去晚了。”
“那小王八蛋的家眷,早就不在宅院中了。”
“已经人去楼空,啥都没有。”
王怀安闻言,眉头紧皱。
这不应该啊!
按照自己的猜测,县丞宅院的那些人,应该会死守着酒坊才对呀。
“那酒坊呢?”
见王怀安露出怀疑的神色,金员外不假思索地回道,
“已经被他们给砸了。”
“啥都没有,只剩下一地的酒味,估计连那些美酒,全都搬走藏起来了。”
王怀安见金员外认真的样子,不疑有他。
忍不住吐槽了一句,“这是便宜他了!”
“眼下就指望齐员外,将县衙的那些家眷都抓过来当筹码了。”
王怀安知道,今天这件事,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