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禾将她的脸转回来,反问她:“为什么不敢?我还可以打电话给苏粟,我们三人对质。”
他敢这么说,说明他光明磊落,与他对视着的周挽噎了噎,可苏粟传递给她的,明明就是在他跟她结婚前,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好,甚至结婚前一晚,他们还为此睡了最后一次。
那晚,她也看见他们在夜总会外面接吻了,没有感情,怎么可能接吻?难道苏粟是那么随便的女人?他也是有女人主动就不拒的男人?
“对质就对质,蒋先生不怕,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在蒋禾眼里,周挽此刻说的话再气人,也是这么的可爱。
于是,他扶着她后脑勺的手掌直接搂到她腰上,将她圈至怀里,另一手拿起手机,当着她面点开拨号界面,从通话记录里找苏粟的号码。
周挽清楚看见,他对她的号码备注是“夫人”,果真是怎么称呼她,就怎么备注.
让周挽不敢相信的是,他对苏粟的号码没有任何备注,只是一串淹没在通话记录里的数字。
号码已经拨通。
她忍不住回头看他,满眼的不敢置信。
蒋禾明知故问:“夫人为何这样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