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瞳之前心中有隐约的猜测,但却一直不敢确定,如今好几个聪明人坐在旁边帮他复盘了一波。
余瞳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,会不会阿愚一开始就有能力给他定位地点,只是瞒着不告诉他。这个想法让他心中一惊,却又觉得似乎并非完全没有可能。
见余瞳好像明白了什么,几人都没有继续讨论下去。毕竟他们也只是猜测,并没有实际的接触研究过。此刻的氛围变得有些凝重,海风似乎也吹不散这若有若无的迷雾。
夜幕降临,原本舒适的海风带上了些许凉意。月光如水,洒在沙滩上,泛起一层银白的光芒。白珩已经完全喝醉了,她的脸颊绯红,正攀在镜流身上呼呼大睡。镜流无奈地笑着,轻轻扶着白珩,生怕她摔倒。
其他几人都是小酌,倒是没有什么变化。余瞳刚刚错喝了一口酒,眼神有些迷离,思绪在回忆和现实之间徘徊。
凭着最后屯屯鼠的意志力,他将场地上的东西全都带回了壶中,打算抽空再整理。
脸颊红润,动作飘忽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疲惫,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着。
他忙了一天实在是累得不行,他这次没跟着应星回工造司。他不想再经历一次道别了,怪难受的。
应星看着余瞳已经十分困倦的面容,微微叹了口气,他的声音轻柔:“那你早些休息。”
余瞳朝着对方点头,转身就进了壶中,随意清洗了一番便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