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米浴和黄金巨匠是早早的就躺在地上表示不行了。
文静看着依旧坚持的美浦波旁,又低头看了一眼和上一趟几乎没变的用时,啧啧称奇,跟自己身边同病相怜的青云天空对视一眼,同时开口,“真不愧是‘赛博机械马娘’呢,相当精准的用时。”
第二天早上,虽然熬了夜,但是被鲁道夫象征强制开机的文静迷迷糊糊拄着拐杖洗漱,等到九点多的时候,速度象征准时发来消息喊文静出门。
抵达象征宅是在中午,家里不止有她一个马娘,还有另一个她有点眼熟但不知道是赢了哪场比赛的马娘。
“文静前辈……姐姐?”
那只马娘显然没想到文静会来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个叫法。
文静嗯了一声,皱着眉在脑海中努力回忆,总算在今年上半年的G1马娘中找到了她的影子——NHK一哩杯优胜,当时她还和海都市说胜者舞台跳的很好呢。
“印安象征?”
“对的对的。”
文静看着小计啄米般疯狂点头的女孩,感觉有些好笑,“随你叫咯,不加敬语直接喊文静也是可以的,我也就比你早一年嘛。”
“真的?”
印安象征有些惊讶,却注意到速度象征的眼神,“我还是叫姐姐吧……”
文静耸耸肩,“随你咯,NHK一哩杯跑的不错,胜者舞台也很可爱。”
“姐姐有看啊!不过赛后就伤了呢……现在是因为有马纪念才来的。”
印安象征更惊讶了,比赛有印象她倒是理解,但是舞台她还真没想到会有人在网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