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兮的耳朵敏感得很,不一会儿,人就抖得筛糠一般了。
两人都像离开水的鱼,喘不过气来。
“凤逸阳……”虞兮喘息着呓语。
“我在。”凤逸阳哑着嗓子。
“你是不是不行?”
每次到了这个时候,对方还能把持住,不是不行是什么?
而且,她被他撩拨得心神不宁,总不能跟他说自己想要吧……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也太羞耻了。
凤逸阳原本被熏得微微发红的脸,这下黑了下来。
“本王让你看看行不行。”他捉起虞兮未受伤的左手,往自己身下探去。
手下的物什称得上硕大无朋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出热腾腾的气息。
虞兮猛的收回手来,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虾,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