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兮走累了,赌气找了块石头,一屁股坐下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。
凤逸阳下了马,却不敢再轻易碰她,只是躲在她对面去看她又羞又气的脸。
“凤逸阳,你再这样我找人杀了你。”
气急败坏,也就是如此了。
“你让郭宗宝中风之前也先告诉他一声说‘小心我把你弄中风了’吗”他促狭地问她,望梅止渴般地把用手指摸摸她的发梢。
“当然不会,你和他不一样。”
话说出来后悔已经晚了。
“因为郭公子中风跟我没关系,但你死可能会跟我有关系”连忙补充一句。
凤逸阳笑“我知道。听说你被家法处置,跪了一天一夜,膝盖还痛吗?”
虞兮把头埋进膝盖。
“不痛了。”她闷闷地答。
刚才那句“你和他不一样”,脱口而出时,她才知道自己在心里真的给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留了位置。
他那样对她,逗弄她,拿她当那样随便的女人,也没有要娶她的意思,自己竟然当真了。
越想越恼,气得却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