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惜娇哪里听得进去,只温温柔柔道“我同王爷青梅竹马,一同长起来的。王爷什么脾气,我还能不知道吗?今日我进去了,有什么事自然自己担着,不会连累你们。”
一番话说的丫鬟们也不好再劝,只得尴尬地望着她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,我来照顾王爷。?”?闫惜娇又说。
丫鬟们如蒙大赦也就去了。?
凤逸阳喝了一坛多酒,刚回房时只觉头晕目眩,又跟凤离渊生着气,在床头靠了一会儿后,撑不住睡着了。?
衣服也没有脱,鞋子也没有脱。?他皱着眉仰面躺在床上,难得露出疲态来。
“兮儿,快回来吧。乖,我再也不把你关柴房了,也不欺负你了,更不会故意说话气你。”?他在睡梦里喃喃自语,好像虞兮真的在眼前一般。?
闫惜娇进来,就看到这样一番景象。
“王爷!”她柔声呼唤?。
凤逸阳只是充耳不闻,还在自言自语。
“臭兮儿,宝贝。我好想你啊。”?
说的全是些私房话,是闫惜娇不曾听过的甜言蜜语。?
闫惜娇听在耳内,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?
她爱得这个男人心里只有宫虞兮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