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,三爷双手颤颤地拿着折子,声音同样颤个不停,脑门儿上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汗水密布。
什么敲诈银子,结交地方大员才是最要命的。
这个孟光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怎么敢背着他同地方大员结交,甚至都包括湖广巡抚、广州总兵,他到底想干什么?!
这孟光祖是不是喝多了,以为自己是万岁爷流落在外的私生子,迟早要回归爱新觉罗大家庭,然后提早结交地方大员好为自己未来的夺嫡事业做准备?!
这人是不是有病?
比他这个主子爷还有事业心是吧?!
三爷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,一时间连磕头都忘了,就双手死死攥着奏折,然后惊恐万状地看着万岁爷。
三爷这话,万岁爷信了七分。
老三这人虽然毛病不少,比如心胸狭隘好计较,比如喜欢偷懒躲滑,不过这些在万岁爷看来,都些是无伤大雅的小毛病,在作恶这件事儿上,万岁爷还真是对三爷从未寄予厚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