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稳坐钓鱼台?又什么庸人自扰?眼瞅着主子爷就要捧着那下贱之人往她脸上踩了!
福晋觉得浑身上下的血都蓦地冲了上来,她忍不住身子轻轻发颤,她死死攥着茶杯,不让自己失态,半晌,她放下茶杯,坐直了身子,看向四爷。
“主子爷说的是,李氏一向安分,又为主子爷生儿育女,自是功劳不小,请封侧福晋原是应当,只是如今皇子府上皆无侧福晋,这头一位侧福晋想来万岁爷十分重视,等闲是做不成的,主子爷不若等连直郡王、诚郡王府上出了侧福晋之后,到时候再为李氏请封,那样的话,也能顺利一些。”
什么伺候尽心周到?分明就是李氏狐媚祸主!
又什么对她十分恭敬,要真是恭敬,她一个区区妾室敢霸着主子爷?敢与她抢大格格?又敢在大阿哥的周岁宴上当众不顾她这个福晋脸面?
就她那样汉军旗下五旗的小家子出身也配做侧福晋?
额娘还说什么且让她们狗咬狗,可如今这狗眼瞅着都要蹦上来跟她打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