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梦魇的话,肯定是要请太医来瞧瞧的,要是严重的话,还得去宝华寺给维珍供海灯的。
“四爷别担心,妾身就是做了个梦。”维珍点点头伏在四爷的腿上。
四爷听着她声音有些干涩,叫连翘给倒了茶来。
很快值夜的连翘就送了茶进来,维珍却不肯动,又伏在四爷腿上,半天才总算缓过神来,然后起来喝茶,四爷觉得她的眼睛好像比刚才更红了。
维珍喝过茶,去了趟内间,然后又回到床上,四爷的胳膊习惯性地放在她的枕下,维珍侧着身枕着四爷的胳膊,小手伸进四爷微张的大手。
下一秒,十指紧扣,四爷从背后抱住她。
“刚才是梦到什么了?”
身后传来四爷关切的声音,维珍的鼻头鼻子陡然一酸,眼睛又开始发烫,她一边使劲儿眨了眨眼,一边假装打了个哈欠:“不记得了,妾身……好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