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珍拿眼瞪四爷,四爷也瞪她,瞪着瞪着维珍瞪不下去了,一边挪开眼,一边伸手去扯被子下四爷愈发放肆的手。
“你……你走开!我不要你陪了!”
“不行,爷得做到言而有信,不然以后少不得又要被你编排,”四爷索性厚颜无耻到底,手脚并用环着维珍,一边亲着维珍可怜兮兮的红耳朵,一边喘息着道,“乖乖,爷现在就教你骑马……”
……
骑了半天的马,疲劳过度的维珍歇了半天零一夜,第二天早起的时候,都赶上午膳饭点儿了,自然四爷已经不在了,维珍对着外面空出的半张床一阵咬牙切齿,然后扶着还有些酸软的腰肢下了床。
听着房中有动静,旋即两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走了进来,行至床前,朝维珍行礼:“奴婢伺候主子梳洗!”
这次维珍没有带茯苓跟甘草来,这两个侍婢是四爷让苏培盛在庄子里挑上来伺候维珍的,苏培盛哪儿敢不尽心,挑的自然都是好的。
那什么样的奴婢才算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