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口气,“陈先生是我们家的恩人,若不是他,你跟孩子……”
他看向躺在客厅婴儿床上熟睡的孩子,“恐怕早都出事了,另外陈先生帮我们家做到了县城第一药店,另外还把自己的甲珠代理权给了我们家。”
“所以,你担心陈先生会不高兴?”
妻子质问,“但陈先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啊。”
“我知道他不是 。”
严辉叹口气,“但有些事儿,我们做琳儿哥嫂的还是得静观其变,这事儿跟人家陈先生没关系,我们要做的,是改变琳儿。”
“你怎么改变?”
妻子纳闷。
……
彼时。
陈平撂下严辉打来的电话之后,有点疑惑。
他怎么感觉严辉有点吞吞吐吐的,似乎有难言之隐。
“还真不愧是两兄妹啊。”
陈平呢喃道。
之前严琳在他面前总感觉有点底气不足和拘谨。
而其兄长严辉也是这样。
他有点无语。
自己脾气很凶吗?
至于让两个人这么怕的?
“干什么的?”
就在这时,门卫警惕的声音传了过来,直接打断了陈平的思路,他抬头看了看眼前只剩下两块牙齿的门卫,很主动的递给一根烟,“叔,我想找一下你们公司的程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