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老板好笑摇头,“那能在港城做生意的船商,能少得了几房姨太太?能在那种人身边整个一席之地的女人,随便拎出来一个,能不是个人物?”
“花雀一没出身二没背景,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之貌,也不是黄花大闺女,能巴上人家大老爷,挖到一笔不菲的钱财傍身养老,还能全身而退,已是十分难得了。”
“不瞒夫人说,我也跟她深谈过。”
“花雀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,而今只想着逍遥度日,安享余生,机会都是年轻人的,花雀的心早就不年轻了。”
“那港城船商,有什么名号么?”秦音似不经意问道。
杨老板嘶了声,回忆道:
“听她说,是什么法租界的大佬,还负责给武装部队运送军火,都叫他江三爷。”
秦音记在心里,微微颔首,没再多问。
同杨老板喝了几杯茶,两人便散了。
下午秦音待在厂里合账。
五点多钟,她带着寒露回城。
晚霞映天时,路过百鹤门的路口,瞧见霓虹灯闪,门庭大开,门前已经车水马龙的热闹起来。
秦音回公馆,等纪鸿洲回来,想同他聊聊这个‘江三爷’。
谁知等到天黑,展翔派了副官处的人回来传话。
“...叶军长过生,军部撺掇他请客,营级以上都去了,大帅说晚点回来,叫夫人不用等他用膳。”
秦音微讶挑眉,“叶军长?叶长青?”
小副官点点头,“是叶长青叶军长,他回湘城述职,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