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鸿洲气笑。
“如今爷对你说两句情话,都被你当成了‘居心叵测’?”
秦音唇瓣抿着笑,“你都多久不说这么黏腻的话,我不习惯...”
“黏腻?”
纪鸿洲磨了磨牙根儿。
“倒是我的不是了,往后,我多说。”
话音落,他倾身将人拱倒,俯首将她一声惊呼堵回去。
得叫她回味回味,什么‘黏腻’。
*
秦音一句话说错,便被翻来覆去歪缠到半夜,累到浑身发软,沉沉睡过去。
翌日等她醒来,床畔已经没了人。
可恶费力的那个,还能起个大早,精神抖擞地照旧去点卯上工。
可怜自己却要拖着酸软的腰腿,强装无事地继续忙正事。
秦音靠在车窗边,素手支着头,一手按按揉捏大腿,心底止不住纳闷儿。
自己是不是也老了?
怎么体力就变得这么差...
汽车途径百鹤门前的岔路口,视线里瞧见堵在门前的人群,还有支架在门口的几面大花环,且有还人扛着相机,像是报社的记者。
秦音不由地收敛思绪,盯着看了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