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显然就是嘴太不碎了!堂堂大帅,竟然被他们牵制这么些年!”
“我跟你讲,对付那帮老油条,就得像小姑父和钟叔这样的人来,我为什么学着不要脸皮嘴碎毒舌?那都是受我小姑父启发了...”
秦音听到这儿,素手扶额,憋住了才没笑出声。
如今想起来大嫂上次来说的话,说秦峰跟秦震关隔三差五就为政务吵嘴,父子俩简直谁也不服谁。
那场面,她算是能体会了。
就秦峰现在这贫嘴,换做是从小带他的傅文睿来,少说也得不耐烦地骂上两嘴。
不过秦音倒是没觉得烦。
大约是...,她还有点习惯。
*
到码头这一路,秦峰嘴都没停。
要不是时间不够,他恨不能把徽州军部那几个元老,全部连名带姓的骂一遍。
开车的寒露和他的随行副官,听得直汗颜。
好在码头还是到了,楼船早早就准备好,卫兵们也已经将行李陆陆续续运上船。
秦峰登船前,倾身抱了抱秦音,同她告别:
“小姑姑,我走了,等我到了,给你打电报报平安。”
曾经小小的少年,如今已经长得比秦音还高了,像个男子汉的样子。
她莫名鼻酸,浅笑轻拍他背。
“去吧,一路平安,替我向你父亲母亲代好。”
“嗯!”
秦峰点点头,松开手臂后退两步,朝她笑弯眼睛,露出一排洁白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