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鸿洲开门走出盥洗室,一抬眼,便瞧见一道婀娜雪白的丽影。
他黑瞳顿住,目光浓炙,心头那点烦闷不耐地情绪,瞬间被这一眼给冲散。
“眼睛收回去。”
秦音纤细玉臂揽着换洗衣物遮在身前,步态轻盈朝他走近,一道风似的从他身边擦过去,关门时还低斥了声。
“我累死了,你别打坏主意。”
身后门关上,纪鸿洲喉结滚动,失笑摇了摇头。
等秦音再出来,饭菜已经摆在外室间的茶几上。
纪鸿洲翘着腿靠坐在沙发一角,手搭在扶手上,有一下没一下叩着,瞳眸晦暗在想事情。
秦音将头发拢住,随意扎了一把,慢吞吞走出里屋,视线在他面上轻轻带过。
“先用膳吧,饿了。”
纪鸿洲这才回神,抬眼看向她嗯了声:
“...在等你,过来坐。”
秦音走上前,挨着他坐下,自己动手盛了碗粥。
纪鸿洲则吃一大碗米饭。
他很少喝稀粥,汤汤水水于他来说等同于水,是饭后灌缝来的,根本填不饱肚子。
他的碗,比秦音的大两倍。
然而她半碗粥喝下去,男人也已经扒下了半碗米饭。
跟他一起吃饭,胃口总是会变好。
而人填饱了肚子,心情也会好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