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,秦音准备去趟医馆,顺便探望一下傅文睿。
她正要出门,就收到纪鸿洲的电报。
电报里不止说了易自鸣想替他夫人求医的事,同样说了议会即将结束,他不日就会返程。
心里有了数,秦音收起电报,起身出了门。
到小公馆这边,她同傅文睿聊起阿玫的事。
“大嫂一向精明,她若觉得阿玫没事,大概是我们多心,你还要她回来帮你康复吗?”
傅文睿昨天已经看过傅盛荣的电报。
闻言,他似笑非笑,不答反问:
“听说你学的精通,我倒希望你能来帮我康复。”
秦音无语,“别说这种不要脸的话。”
“怎么不要脸?又没让你睡在这儿,反正纪鸿洲不在,你不说我不说,谁知道?”
秦音盯着他,墨瞳清而静。
两人对视了片刻,傅文睿哂笑耸肩:
“玩笑也开不起了?”
秦音淡淡眨眼,“下不为例。”
傅文睿摇了摇头,轻叹打趣:
“我一个废人,你就不能让我一次。”
“我看你嘴皮子耍的那么利索,很快就不废了。”
傅文睿苦笑,“借你吉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