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是在看别人。”
叶长青背脊一僵,余光轻瞥他一眼,抿了抿唇,没吱声。
这次北上,必然是他重新翻身的机会。
不管大帅说什么,他都无条件服从。
哪怕是需要他联姻......
叶长青深有觉悟。
秦震关见状,不由暗笑摇头。
这边刚私下调侃完,主位的东道主,就在跟其他军阀笑侃过后,将注意放到了他们身上。
“纪帅,我得到的消息,是说你受细作迫害,受了伤,如今看来,恢复的很不错,到底是年轻。”
这句话算是带出了正题。
纪鸿洲偏脸看过去,放下酒盅,淡淡笑道:
“易帅消息灵通,我身体已无大碍,不劳诸位挂念。”
易自鸣笑意温和,“伤筋动骨养百日,到底是受过伤,此番长途跋涉赶来北城,纪帅还是要注意多将养,切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。”
又关切说道,“如有需要,我这里可以派军医到官邸去,随时照料纪帅。”
“不必麻烦,多谢易帅好意。”
纪鸿洲倒满酒,朝易自鸣举了举杯,以全礼数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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