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音哪能说不行?
她虽然不想掺和三房的事。
但这人带着几个月的孩子哭到她面前来,她总不能再把人直接撵出去。
于是轻轻点头,安抚道:
“先别哭,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们上楼说。”
说罢交代女佣和乳娘们抱了两个孩子先去小客厅,她请了董玉珍上二楼茶室谈话。
两人刚一进茶室,董玉珍便关上门,当即就要给秦音跪下来。
秦音吓一跳,慌忙伸手扶她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弟妹,有话坐下说...”
董玉珍扶着她手臂站起身,泪珠子哗啦哗啦往下落。
“我不怕大嫂笑话,如今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帮我,只能来求你跟大哥了。”
秦音强忍不适,皱眉沉下声:
“你先说什么事,有话说话,别动不动要哭要跪。”说罢撤开手,没再管她,转身走到茶台前落坐。
董玉珍没再跪,也没再绕弯子,她擦了擦眼泪,鼻音浓重道明来意。
“...自打我父亲母亲从兵府司放回来,身体便一直不好,我请了关老大夫替他们调养,他们只我一个女儿,我实在不放心,便搬回娘家住了一段时间。”
她说到这里,又忍不住掩着帕子抽噎起来:
“...后来我婆母把兮兮也送过来,说孩子小不能离开我太久,我没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