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明白,自己被他耍了。
“先别生气。”
纪鸿洲扬起笑,伸手牵住她,“新鲜出炉的徽州黄鲫鱼,还有工人刚做好的鱼罐头,其他全是你爱吃的菜,坐下尝尝。”
秦音扬手甩开他,偏过脸眼睫低敛,面无表情看着他。
“好玩儿么?”
纪鸿洲站起身,厚着脸皮继续牵她手,低声下气哄道。
“我知道你生气,不这么说,你不会理...”
“我现在不想理你。”
秦音语声冷淡,脸色一样冷淡,再次抽出手转身就走。
“筝筝!”
纪鸿洲一把抱住她。
秦音无动于衷,“松开。纪鸿洲,别以为我会一直纵容你。”
是时候该给他长点记性,不然他真的要上天!
她扒他手,试图将人推开。
男人的手臂却坚固如铁,越扒箍的越紧。
秦音气恼,“松开!混蛋!”
守在门外的展翔见势不妙,连忙将门给带上。
听到关门声,纪鸿洲越发无所顾忌。
他将人拎抱起身,带到沙发前,强行按着她坐下,嘴里快速解释着:
“...通电全国军阀的事已经拖了太久,马上要开春,不能再拖下去,你来之前,我一直亲自忙这件事。”
他一手按着秦音肩,一手伸长了去翻开桌上菜碟子的保温盖。
“电报都发了出去,接下来不一定什么时候会收到回电,得召开无数场议事,筝筝,这事事关国情,很重要,没时间再让我耽搁下去。”